无口属性你是谁

[张张]十分之七只布谷鸟(4)

这几天连续吃到张张的掉落,简直再也没有我!太太们都写得好好,看看自己的,简直想撞墙。

这种拧巴又半天走不上正题的故事,就当自娱自乐吧。SO SA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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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有了第二次也就会有第三次。霸图二当家本来拿着笔靠着尺子刻度精确地画着线,结果不料被米线店的小伙计忽地从旁一撞,笔直的黑线就这么歪了出去,在白纸上扭得乱七八糟。张新杰不太喜欢这样,他习惯把所有事情都做好计划做好安排,最好是都能精确到秒。他试图告诫张佳乐不要再来找他了,但每次等他下了楼,看见对方高高兴兴冲他挥着手,高高兴兴说着我们去干嘛干嘛的时候,他手里提着的笔就忘了本来的线是要画在什么地方。

但是这一次不同,霸图同三和帮的矛盾已经尖锐地如同一支矛,插在松软的泥土里,随时都要刺向对方。于是他下了楼,闭了眼不去看对方好看的笑模样,手指向上推了推眼镜,摆出别人常见而张佳乐并不常见的严肃脸色:“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找我了。”对方似乎有些错愕,他又搬出自己的身份强调了一下:“我希望你记得我是霸图的二当家。”言下之意不必明说。

对方听得此话,低头垂下眼睑,不说话沉默地站着。张新杰疑心自己连对方的睫毛都一根根数得明白,却偏偏看不清脸上神情。过了一会儿,张佳乐终是难得地乖乖应下了口,转身离开。张新杰站在那里,只觉得心里忽得没了着落,一颗心空荡荡地在身体里飘。

结果没走两步,张佳乐又突然跑回了头:“我就住在米线店楼上,你可以去找我。”话搁在这儿,也不等回答,便又径自走了。 张新杰的心砰地一下子落回了原处,撞得胸口发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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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张新杰最后还是没有来。

张佳乐摆完最后一张桌上的酱料,关了灯出了店门,把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下来用脚踩住,再锁上。店门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何记米线和电话号码,以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混蛋给喷的奇丑无比的涂鸦。

他从旁边的楼梯上去,一盏灯在逼仄狭窄的楼道里昏昏暗暗地发着微弱的光,根本就照不清路。但他走了许多次,就算闭着眼也能摸上去。楼上一溜的小房间,各家各户的铁门都锁得极紧,像是谁也不愿和谁扯上牵连。

楼梯一上去是间指压按摩屋,倒是开门迎客巴不得人人都去帮衬帮衬。那按摩屋门口写着二十四小时任选任做,暧昧的灯光打在上头,叫人浮想联翩。张佳乐有时会见到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进进出出,但里头上班的人他却是几乎一个也没瞧见过,只除了有两个。

那是两个年轻人,一男一女,看起来还带着几分青涩。张佳乐有时中午回去拿东西会看见他俩偎一块儿,猫在门口端着碗吃饭,也没什么好菜,但一边吃一边低声说话。女孩子偶尔抬眼看见张佳乐,还会冲他笑一笑。她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,虽然谈不上好看,但也算有几分可爱。不过到了晚上就碰不见了,好像都忙得很。

所以张佳乐这会儿看见那个女孩子坐在台阶角落里哭还挺奇怪。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在女孩身边坐下,递了张纸巾过去。女孩子抬起头来看他,一双眼睛哭得红肿,妆也花兮兮得糊在脸上。

张佳乐一包纸巾递完了,女孩子才呜咽着说了一声:“阿和给他们弄死了。”张佳乐听过那个名字,好像是那个男孩子的。他也没问是怎么死的,就点点头嗯了一声。女孩子又道:“我们还说好要去海洋公园看海豚的。”

张佳乐一直没说什么话,就听女孩子在那儿絮絮叨叨地说。她的口音有点奇怪,他听明白没听明白的,大概各占了一半。

后来女孩子站起身来,有点哀伤地说下一个或许就是我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,在T恤白色布料的下方,有一条并不算太长的伤疤盘踞在那里。

他叹了口气:“各人有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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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张新杰就浑身是血地拍开了他的门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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